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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瑞说:“今天上午，我去找丁洁，可她不在。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王副参。他叫住了我，说有事儿找我谈，而且是关于你的，很重要。”

    “什么事儿？”龙霄瀚关切地问。

    徐瑞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他要让我和他一起去市里，我没同意；请我去酒店吃饭，我不吃；最后，我们去了大院儿门口马路对面的咖啡厅。他说我光着身子进野狼团的事儿他知道，这事儿只要捅到上边，你肯定完蛋，职位肯定保不住。我怕了，求他放过你。于是他开出条件，让我陪他睡，立刻！为了你，我同意了。我和他刚出咖啡厅，一个女人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吵嚷着将王文生揪走。我回来后不敢再出门儿，所以……”

    “人渣！”龙霄瀚骂到:“上午办这事儿，下午还跟我假亲假厚地聊了半天，王文生真不是跟东西！”然后他又对徐瑞说:“瑞姐，你放心吧！那事儿已经过去了，估计也是他捅的，可我范大和郝大没理他，反倒说我是伸张正义，鼓励我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徐瑞不解地问。

    龙霄瀚戳戳头说:“继续领光着身子的小姑娘回野狼团。”

    “你！”徐瑞生气的模样回头看龙霄瀚。

    龙霄瀚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连忙解释说:“瑞姐，别生气呀！郝大的原词儿是什么来着？忘了反正是让我继续做保卫人民，伸张正义的事儿。王文生，不是个东西，我早知道，即使他今天得逞了，我也暂时不能动他，因为他暂时还有用，收拾他的时候还不到。”

    徐瑞听了更皱眉了，说话的语气带着怒意:“什么？小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霄瀚说:“没什么意思啊！我就那么一说，瑞姐，你可别多心哪！”

    徐瑞面也不吃了，关了电脑，拿着方便面的盒子对龙霄瀚说:“跟我走！”

    “瑞姐，去哪儿呀？”龙霄瀚边跟着徐瑞出工作室边问。

    “别问！”她说，那语气中明显带着气。

    扔掉方便面的盒子，徐瑞带着龙霄瀚去了招待所的502室，她的住处，她从2月1日到了野狼团就一直住这儿，而且是长包一年，龙霄瀚办的。

    进了屋，龙霄瀚不解地问徐瑞:“瑞姐，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徐瑞说:“我要向你证明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啊？”龙霄瀚问。

    徐瑞说:“我的身子是干净的。”

    “瑞姐，不用！我信！”龙霄瀚说。

    徐瑞说:“不！你不信！我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而且是那样跑出来的，你能信吗？可那是我第一次被迫接客，从二楼跳下跑出来的。别说是二楼，就是二十楼，我也一样敢跳；今天，那王副参是没得逞，他要是得逞了，这个世界也就不会再有徐瑞这个人了。我今天就是要证明给你看，看我洁白无暇，不染半点污垢的身体。”说着，她开始脱衣服。

    龙霄瀚赶忙劝说:“瑞姐，别这样！你真的用不着这样！你这样，我可走喽！”

    徐瑞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门就在你身后，你随便。我脱完，如果你离开，我就立刻从这五楼跳下去。”

    龙霄瀚苦着脸说:“瑞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徐瑞说:“是你为难我才是！你这儿什么破地方啊？居然还有王文生这样的人渣存在，你说了，现在还不能动他。你把我招到这儿来和那‘银鹏’、‘蒙娜丽莎’会所还有什么区别？”

    龙霄瀚说:“瑞姐，求你别脱了！听我说，肯定是有区别的，至少还有我保护你嘛！”

    徐瑞说:“那好！那你得为你的话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龙霄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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