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明明记得我是在那间屋子里的! 沈银冰用力摇了摇头,问道:“这、这是不是第十七楼?” 小宋还没有回答,一个经过她们身边的服务生,却惊诧的咦了一声:“咦,这位女士,你刚才说,这是第十七楼吗?” 沈银冰霍然转身,看着那个男服务生:“我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四下里张望了一眼的服务生,弯腰小声说道:“这位女士,也许我将要说出来的话会让你感觉不舒服,但我还是要对你说。” 沈银冰点头:“你说。” 服务生的声音更低:“在皇朝会所,千万不要提到十七楼这三个字,因为在我们会所就根本没有十七楼,或者说,这栋大楼才开始建时,的确有十七楼,但后来我们老板就把通往十七楼的所有通到,都用水泥封闭了,因为十七楼的所有房间内,都盛着我们老板已经牺牲的丈夫、遗物,其中就有他生前喜爱的跑车,和几匹阿拉伯马,但谁都进不去,已经三年了……这样说吧,十七楼在皇朝会所,就是一个坟墓,专为老板的先生特制的坟墓。任何人在会所提到十七楼,都会被视为不欢迎的客人。” 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多了,服务生说完后,抱歉的向沈银冰笑了笑,随即就快步的离去了。 什么,皇朝会所的十七楼,原来是一个专门盛放某个死者遗物的坟墓? 任何人都无法进去。 这样的情况已经存在三年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沈银冰睁大的双眸中,带着无言的恐惧:难道我昨晚,就是在坟墓中度过的? 看到沈银冰脸色苍白,双眼满是恐惧的样子,小宋心中非常怕,赶紧抓住她的左手,柔声说:“沈总,你、你没事吧?” “我?我、我没事,没事。” 沈银冰浑身打了个机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向电梯那边走去。 小宋赶紧追了上去:“沈总,你去哪儿?” “怎么可能会没有十七层呢?我昨晚明明去过的,明明看到走廊墙壁上涂有十七层的字样,怎么会没有呢?” 沈银冰也不管小宋,快步走进了电梯内,在手指指向电梯按键时。却愣住了:上面,根本没有‘17’这个数字。 可她明明记得,昨晚那个请她去十七楼的黑西装男人,就是按了17的。现在却没有了。 “沈总!” 就在沈银冰盯着那些按键发呆时。小宋及时冲进了电梯内。 她也没有看小宋,飞快的按下了‘16’的按键。低声说:“我必须得搞清楚一些事情,你不要再说什么了。” 听沈银冰这样说后,小宋只能闭嘴。 叮当一声,电梯门缓缓的关闭。隔断了外面的嘈杂声。 小宋每天都得乘坐电梯无数次,但从没有一次,向当前这样让她感到压抑,甚至恐惧。 那种看不到,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恐惧,使她轻咬着嘴唇,看着沈银冰一言不发。 在小宋印象中。外表冷傲的沈总其实内心很脆弱,一年前的夏天她们去爬山时,沈总甚至被草丛中经过的一条蛇而吓哭了。 尤其是苏老董事长去世后,沈银冰更经常一个人哭泣。 脆弱。这个词在小宋看来,已经成为了沈总的代名词。 但是现在,在人家会所服务生明明告诉她,说十七楼只是一个没有通道的坟墓时,沈总却执意要去寻找十七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