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飞点头,苦笑着说:“是的,她说可以从这四本经书内,找到改变楼兰王室成员基因,或直干脆说是打破短命诅咒的巫术。而我呢,恰好傻乎乎的带着其中一本去了,她要是不留下,好像也太对不起我的一番苦心了。” 秦紫阳没有理睬高飞的自嘲,追问道:“你在楼兰王‘蜕功’期时,真看到了一个来自外界的白衣人?并猜测那就是安归教的教主?” 秦紫阳虽说是安归教中人,但她从没有见过安归教教主,更不知道安归教教主是谁,当然也猜不到安归教教主竟然想夺回楼兰。 高飞没有说什么,弯腰从小腿上拿出了那把金蛇怪剑,放在了桌子上。 淡金色的怪剑,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刺的秦紫阳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抓起了那把剑,颤声道:“原来,原来世间真有这把‘金蛟’宝剑!” “金蛟?这把剑的名字叫金蛟吗?我还以为这就是一条蛇呢。” 高飞歪着下巴问:“你以前见过这把剑?” 秦紫阳重重点了点头。 高飞马上追问:“在哪儿看到的!?” 虽说高飞早就看透了生死,不过那个打架功夫相当牛比的白衣人,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初在楼兰古城时,如果不是他施展苦肉计,凭着他的本事,根本挡不住那个白衣人。 同样,别看他算计了白衣人,还夺下了人家的金蛇怪剑,可那个白衣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却像是一个鬼影那样,每天都在他身边环绕:高飞,我记住你了! 高飞当然明白白衣人这句话的意思,人家记住他,可不是佩服他的机智和勇猛,而是把他当做了仇人,随手都会出现,夺走他的小命。 话说,被一个功夫那么牛比的敌人给记住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更为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白衣人的本来面目,人家就算现在和他走个迎碰头,也认不出对方,这让他防备都没处防备的。 知道这个白衣人是谁,尽可能的先下手为强干掉她,就成了高飞最大的心事之一。 所以,在秦紫阳说她见过这把金蛟宝剑后,高飞就激动了:只要知道是谁拥有过这把剑,基本就能顺着这个线索找到白衣人了。哥们自己干不过她,大可以广邀好手,用现代化的武器把她轰成喳喳嘛! 不过秦紫阳的回答却让他很失望:“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高飞一呆:“原来是一本书什么书?” 犹豫了片刻,秦紫阳才说:“《安归经》。” “《安归经》?我怎么没从上面看到?” “《安归经》并不是一本。每本的内容都不相同。” 秦紫阳把玩着那把剑,喃喃的说:“我看过的那本经书上说,这把剑是祁连山上一口深潭中的一条金蛟化成,所以才叫金蛟剑。当初古楼兰王尤还的小女儿凌玉。下山时带走了这把剑。这把剑。后来也就成了历代安归王权势的象征。没想到,它却落在了你手中。” “你确定这把剑就是你在经书上看到的那把剑?” “是。一模一样。” “凭借它,能不能号令安归教教众?” “不能。” “那你在见了这把剑后,激动个屁?” “最起码我知道了,安归王从没有放弃要夺回楼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