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凤灼:“……” 陶夭夭不依的道:“过来过来,真是笨啊,连盖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凤灼:“……” 他还没有动,陶夭夭等得不耐烦的,几步走了过来,然后坐到他腿上,再在他脸上狠狠吧唧了一口,接着笑眯眯地解释:“这就是盖章,懂了吗?” 凤灼小声地“哦”了一声,似乎在说,现在懂了。 他捧住陶夭夭的脸,勾唇:“你盖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语罢,吻住了陶夭夭的唇,攻城掠池,却又浅尝辄止,逗得陶夭夭心痒如麻,骨头发酥。 片刻后,凤灼放开了陶夭夭。 陶夭夭被凤灼撩拨的,身体好似被一千只蚂蚁在攀爬般,别提多难受了,而且从骨髓里似乎还散发着一种饥渴,又好似中了毒一样,唯一的解药就是凤灼。 她喘着气,脸蹭着凤灼的脸,声音像镶了红酒一般,很是媚人:“凤灼,我们做真夫妻了,对吗?” 凤灼没说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双手捧住陶夭夭的脸,不让她再摩蹭自己,他额头已经冒汗,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