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尊战神啊! 问的这么个问题,这让他怎么回答? 虽说这阆北的确是封弥的国土,但是是因为洛林商号,这阆北才发展成了今天的样子,真要说以前,那其实也是和西北差不多的荒凉的。 周之桢虽然是父母官,但事实上,洛林商号季家在这阆北的民望,就像是叶风回的一系列商业在西北的声望是一模一样的。 因为是带领人民富起来过上好日子的,自然是会受到更多的爱戴。 所以,季家在这阆北,非常有发言权! 甚至就连周之桢,虽然是阆北郡城元阆城的城守,又是阆北郡的郡守,某些时候,也不得不听季家的。 就是因为季家是这样的存在。 封弥千陨的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回答?还是不回答? 回答了怕得罪季家,不回答怕得罪殿下。 他硬着头皮跪着,“都是卑职的错……” “你这么欲盖弥彰的态度,看来,在你看来,这阆北是姓季了。” 千陨淡淡说了一句,目光里头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声音淡然凛冽地说道,“所以才会这么马上上赶子一般地赶过来对我兴师问罪,手下那些官差,甚至连调查都没有调查,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一口咬定,是我杀的人,只因为我们这一身行装,是西北的装束,我们是从西北过来的,而西北在你们看来,就是茹毛饮血的蛮夷之地,所以不需要调查,只需要定论那些人是我们杀的就行了,这样你也省事儿,大家都省事儿。 不是么?” “您言重了……手下的人不懂事儿,还请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是卑职的错……” 周之桢还算有些担当,并没有将责任都推到手下身上,反倒是一口就承担了,是自己的责任。 “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您杀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是手下们不懂事,搞错了。” 周之桢只想赶紧了了这事儿,却是不料,自己在说出这话的时候。 就看到千陨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目光里头有些邪气缓缓冒了上来,“怎么就不可能是本王杀的了?那六个人,一个不少,正好是本王的人动手的,从一进城开始,这几人就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这是要行刺呢还是要谋反呢?真要是正当想法,怎么就不敢光明正大呢?原本就是微服出行,原本就没打算暴露行踪,却是在一进城就被跟上了,很显然,本王的行踪,他们早就知道了。看起来,这阆北是真的姓季啊。” 周之桢一背的冷汗,脸都青了,哪里还知道应该怎么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