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釜底抽薪颖嫔告御状-《温僖贵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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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鹡鸰在原,兄弟急难。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还有一张扭曲成一张怪脸的花笺,字迹模糊又被精心勾描,‘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是那是她的字。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一直是静默的。

    皇帝是没有空闲的一直这样静默的,他没工夫耗,只转向容悦,双手握住她肩膀,逼问:“你说,那荷包是不是你为他做的?”

    容悦只觉这话仿佛午觉没睡时困倦的梦境里听到的一样,她大口地吸了口气,想说话,却又咸涩地苦,只是点一点头。

    皇帝手上加力,眉眼间盛满痛苦,声音冷凝似乎心底被刀绞:“鸳鸯,比目……你和他是鸳鸯,那朕是什么?”

    容悦心中揪痛,不知如何解释,他那贵气温仁的面孔上忽而露出邪肆笑容,随意一推,容悦已不由自主的摔向冷硬的地面。

    “悦儿!”常宁眸中瞳孔骤然一聚,跪坐起身冲过来,容悦简单叫了一声:“别过来!”

    常宁瞧了她一眼,眸中渐渐灰暗下去,只冲皇帝磕了个头道:“皇兄,此事都是臣弟痴心妄想,与贵妃无涉。”

    皇帝冷笑一声,从桌上的手中拿出那两张花笺扔在容悦脚下,话语中带着讽刺和自嘲:“鱼传尺素,鸿雁传书,你们真是做得好啊!”

    他忽而上前将容悦如同拎小鸡一般拎起来,质问道:“朕在你眼里就是傻瓜是不是?你瞧着朕低声下气的求你,你瞧着朕那样渴盼你讨好你,你很不屑是不是?”

    容悦含泪摇头,皇帝却依旧未停:“朕与情诗不通,不能与你诗文唱和,朕去求高大学士指教,只为叫你高兴,为了你消气,朕明知不能吃依旧吃了半盘子香芒,以至一整夜痒的睡不着觉,你就这样回报朕!”

    “你听我解释,”容悦抬手握住他手,却根本触不到他一丁点,便被她无情弹开。

    “这个荷包是很久以前绣的,那时我还没进宫。”容悦说着。

    皇帝忽然了悟,指着常宁问:“你就是为了他,故意称病不肯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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