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颖嫔保胎三请康熙帝-《温僖贵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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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前阵子宠幸颖贵人,惹容悦连药碗都砸了,皇帝好容易哄劝她消了气,一同来畅春园散散心,自然不肯叫她再生气。

    容悦不理他的时候,皇帝真是食不甘味,再漂亮的女人也没什么意趣。

    容悦倒未料到皇帝会如此果决,只挑眉劝道:“皇上真的不过去看看?皇嗣为重,臣妾明白其中道理,别真有个不好。”

    皇帝唇角浮起一丝讽笑:“谁知道她的龙胎怎么得的?”

    容悦微微吃惊,又听皇帝抱怨道:“在宫里没个清静,躲到畅春园她也有法儿过来扰。”皇帝说罢又握住容悦的手道:“悦儿,是朕不好,好好的生辰,又给她搅和了,朕该罚。”说着抬手斟了一杯酒欲饮。

    容悦因皇帝一直忙于噶尔丹之事不得清闲,不愿他费神,只忙按下他手中酒杯道:“罚酒就没意思了……”

    皇帝笑着附在她耳鬓边昵语:“你说罚什么,朕都听你的!”

    皇帝已吃了两盏清酿,此刻喷吐的气息杂着酒气,滚烫也似的,容悦只觉半边脸都烧了起来,笑说道:“罚皇上为我端洗脚水。”

    “这罚的未免太轻,”皇帝哈哈笑起来,又继续附耳对她说了几句,倒让容悦羞红了脸,连道不依。

    翌日皇帝起床,见容悦卧在绣衾堆儿里,睡的正甜,不由又俯下身去磨蹭着,害得容悦只蜷成团躲进被子里,皇帝越觉得有趣,从右边探进手去,容悦起了坏心张口咬了一口。

    还是春早看着时辰,催促再三,容悦才熄了顽心,起身为皇帝整理衣裳,送他出门去澹宁居议政。

    而等候已久的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们隐约经索额图的努力传播得知皇帝是因为跟贵妃“闹着顽儿”才起晚的,便各有各的心思,大多心里有些忧虑。

    再说容悦,送皇上出门才回去更衣梳洗,一面接过毛巾擦脸一面问春早道:“昨儿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想来就是借题挥罢了,”春早拿了犀角梳子为她通,说道:“后来张太医去诊了脉,也说没甚大事呢。”

    容悦微微摇头,说道:“这个颖贵人也真真儿古怪,旁人都争着抢着要李玉白去调理龙胎,她却指明要张世良,昨儿万岁爷一句话更是耐人寻味,总觉着这一胎是皇上意料之外的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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