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转眼就是半月。 御书房内。 “魏德海,召赢王回宫。”司徒流轩下令。 司徒无双已经被他外放到边远的一座城封王,而如今,他却要召他回来。 “皇上这是……”魏德海还想问,却被司徒流轩冷眼打断,他只能躬身行礼,去了。 对于司徒流轩这段时间的表现,良太后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司徒流轩没有了慕容静儿,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朝政上。 但他这样不眠不休的处理政事,总是让良太后担心,她总感觉司徒流轩这样仿佛是在做最后的交待。 身后跟着一从宫人,良太后来到御书房。 看到魏德海快速出去,良太后疑惑。 “皇帝这是要魏德海去做什么?” “没什么,儿子有些自己的事。”半晌,司徒流轩才回答。 良太后脸上凄苦,什么时候这儿子有“自己”的事了?连她这个母后都不能说的了? 总是担心,良太后一眼色,春桃悄悄的出去,把魏德海截住,要问个明白。 良太后在御书房坐着,感觉,她与司徒流轩再无话可说。 “皇帝,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可好?”良太后有些无奈的说。 她心里也明白,因为替司徒流轩纳妃的事害了慕容静儿,司徒流轩心里对她还有恨。 司徒流轩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有些阴沉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冷森的笑意。“母后说算了就能算了吗?儿子心里的苦母后又能明白多少?” 转身,司徒流轩各外走去,留下良太后一个人愣在那里。 - “父皇。”司徒流轩来到皇上居住的天年宫,看到皇上躺在床上,眼睛有些酸涩。 “轩儿。”皇上伸出他那早已经干枯的手,司徒流轩急忙握了上去。 “轩儿,父皇虽然躺在床上,这宫里的一切却都知道,你母后确实不对,可是,她也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你不要怪她。”皇上眼神暗淡无光,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苦不是军医的良药替他续命,他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回首往事,皇上苦涩一笑,“其实,江山与谁又怎样?子嗣又何必要那么多?不是心爱的女人生的,父皇宁可不要。” “当年,父皇不懂,纳了那么多妃子进宫。是定饶一句话点醒了父皇。可是,我们生在帝王家,总有许多的无奈,先皇后害了你母后的事,父皇都无能为力。如果可能,父皇宁愿你跟双儿都出宫去,过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 司徒流轩跪坐在皇上床下,泣不成声。 皇上所说,亦都是他心中所想。 “父皇,轩儿让人召赢王进宫了。”司徒流轩沉声。 皇上一叹,“治世,他终不如你。可是,父皇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就好。” “你怎么打算?” “儿子……想要单位。”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你刚继位一年,江山还不稳定,为了百姓,再等一年可好?” “儿了……听父皇的。” 离开天年宫,司徒流轩不带任何人,一个人走在御花园小径上。 他修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这些天来的折磨,让他消瘦了好多,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总显得空荡荡的。 - 司徒无双进宫,司徒流轩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他去看皇上。 一翻话下来,司徒无双被留在了皇宫里。 从此以后,他就要学着处理政事了。 他们谁也不能肯定,一年后是不是司徒无双继位。 司徒流轩这些天一直都在派人在那崖下搜寻,一直没有找到慕容静儿的尸体。 也许是什么意外的情况?慕容静儿被什么人救了? 司徒流轩自嘲的笑,那么深,怎么可能。 可是,他还是要去找,没有亲眼见到慕容静儿的尸体他不会相信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把国事交给司徒无双,司徒流轩带着林十一的火头军亲自去崖下搜寻。 五天五夜的搜寻未果。 “皇上,您先歇一歇吧,这些天来您不吃不喝的,当心自己的身子啊。”林十一劝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