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什么?那男人是谁?我记得那夜明明是和你在一起。”黎婉婉经历人生极度刺激的过山车,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她吩咐人关上屏幕后,猩红着眼问向身侧的霍擎天。 视频关上了,但宾客和媒体们早就将那激情的一幕拍摄下来,传至网络,以风速传播。 “什么那夜?”霍擎天平静问道。 “霍擎天,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在香格里拉,你说要去取文件,然后马上回来,但后面我闻见房间里有股淡香,我的头很晕很沉,有个男人进屋,我以为是你,我以为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你。”黎婉婉咬牙切齿问道,她倏地全明白过来。 “你是说那夜,”霍擎天好似懂了,淡道,眸子无悲无喜,如兽般没有情绪,“我去取文件,然后被他们留在那坐了会儿,后来醉了,就随便找间包房休息了。” “怎么可能,是你,是你……”她明明给他下了助兴的药,没有女人他怎么可能受得住。 黎婉婉喃喃自语,倏地发狂般冲向被奶妈抱在怀里刚满月的儿子,她抢过来,高高举起,砸下去…… 如果这孩子不是霍擎天的,如果这孩子是…… 孽障没资格活在这世上! “啊!!”奶妈尖叫一声,半空接回孩子,受惊般离黎婉婉远远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