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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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未瞧放在桌上的两张结婚证,

    而是,看着他二人紧扣的手,

    “冬灰,你愿意么。”轻轻问,

    连成着都看出来了,冬灰那相扣的手一缩!成着心中叹气,小弥啊,不管下面如何发展,这一遭,你都输了啊

    小弥肯定也感受到冬灰的退缩,他倒不急,强势更死扣住了冬灰的手,

    却是似笑非笑依旧牢牢盯着面前的仇人,

    “愿不愿意,冬灰也只能跟我走了。”说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包信封,稍抖落,放在了桌面上,

    一打照片流泻下来,

    包裹,试卷,她满心欢喜抱着包裹离开

    就这一瞬,

    小弥深深刻刻感受到冬灰被他扣住的手牢牢一握!

    就这一握的痛小弥愈往后走愈明晰,这一握,才是这时候年少的他唯一失去的

    蒋仲敏还是连照片一眼未看,

    他不过慢慢放下腿,身体前倾,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望进成弥眼底,

    “小子,你有一点说对了,她自毁长城,在临州,在五炮是呆不下去了。谢谢你,给她长了个教训,玩火儿啊,终有一天烧死自己。”

    这话儿,摆明说给孟冬灰听得呀!

    冬灰猛地抬起头来,“舅舅”都快哭了,

    冬灰心里头这时候才真正开始慌神,舅舅,舅舅不要她了么

    舅舅却依旧一眼未看她,

    反倒轻轻露出笑意,多少竟有些温柔地看着成弥,

    而恰恰是这种“温柔”,成弥今后想起来,何其挖心残忍,

    “小弥,你真的这么稀罕冬灰么,不尽然吧,

    结婚证都打了,真只稀罕她这唯一一个,证儿打了就走啊,走得远远儿的,过你们两的小日子去呀,

    来我这显摆什么,

    你把她的底都掀出来又为什么,”

    蒋仲敏笑着摇摇头,

    “根本还是没有改变呀,别说的那么痴情,冬灰远还没高攀上你的‘唯一’,甚至,被你当个示威的工具使都浅薄了。”这才看一眼桌上的东西,

    “这些,无非彰显你控制得住她,你离不开的,不是冬灰,是一种上了瘾的控制欲。孩子,看看你身旁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吧,你把她吓坏了。带她走,让她跟着你去西南再次沦为工具?小弥,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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