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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点点头，提溜转的眼睛打量我们。“我叫刘丙田，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男人看着老刘，总觉得这老头有什么秘密，“大爷您.....”

    话还没说完，老刘摆摆手，“算了，还是我说吧。”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第一次问话主动说的。

    “二十年前，这里还不是楼房，都是小平房，我偷看过凤儿他妈洗澡，还有偷过他们家的水瓢，这件事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我都已经交代了，看着处罚吧。”

    这句话让我们有点不知所措，小刘赶紧说道，“大爷，我们不是问这些问题。”

    老刘抬起头，“你们不是凤儿他爹报警找我问话的？”

    “大爷，我们是来问凶案的事的。”小刘正辩，免得这老头继续说出什么让人崩溃的话。

    老刘貌似对自己的问题很担心，“那我这事，你们要关我多久？”

    男人被问的有些好笑，“大爷，这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只能算是民事案件，你这件事根本不够立案的。”

    老刘这才放心下来。“哦，我还以为你们是凤儿他爹找来的呢。”说到这，老头脸上才漏出笑脸。

    “大爷，我之前听您说，您不止一次看见死者身后跟着东西？”男人试探性的问老刘。

    老刘点头，“对啊！前几天我是看见有个女人跟在这死者后面，挺邪门的，穿着一身红衣服，当时我还以为是谁家娶了媳妇。但是我仔细一琢磨，不对劲，这小区本来就这么大一点，谁家娶媳妇，我们都会提前知道，而且这女人一直跟着他进了楼道，我还纳闷，他喝的烂醉，这女人在后面跟着，也不上去扶一把。”

    老刘沉思了几秒，“当时我也没往心里去，他算是被他姐姐宠坏了，接触的什么人都有，不往正道走，给他找了个居委会的班，后来偷人家东西，跟一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姐姐也管不了。”

    “大爷，那你怎么知道，这女人奇怪的？”男人打住老刘没边的话。

    老刘这才把思绪移回来。“第二次我看见这女人跟着她还是三天前，女人走路很小心，好像走路重心不稳，我就有点好奇，多瞅了两眼，这一瞅不要紧，那女人脚下穿的是一双三寸金莲，你想这时候有谁还穿着鞋子？我们都是过来人，啥事看不明白。吓得我好几天晚上都没敢出门。”老刘说到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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