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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护士在门口惊呼道，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嘶哑难受，发不成声。我指着自己的嗓子，极力撕喊，引来的是一阵干咳，带着略微的血腥。

    护士在门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愣了几秒，转身就跑，鞋都跑掉了。

    我无语的看着护士消失的门口，打量着医院病房的环境，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面的阳光或月光，没有表来计算时间。身边的各种仪器发出响声，这些器材，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不出十分钟，我病房里来了很多医生，还有外国人，我头一次见到外国人，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看，外国医生看我瞅他，他自己也打量自己，感觉很好笑。

    外国医生在我身上检查一番，噼里啪啦的和旁边人说了半天，他说的鸟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半个小时后，我见到了欧阳泽，我还有意看了一眼他身后，他身后没有跟着牛胖。

    我在病床上手舞足蹈询问牛胖去哪了，我不相信皮草肉厚的牛胖会出啥事。

    欧阳泽的看我摆动的姿势好笑，失态的轻笑一声，“你就别想着牛胖了，那小子已经能吃能喝。”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做了很多项检查，由于是医院太平间出了问题，医院赔了钱，小地方的也没几万。至于阿强，对外宣称太平间运作出了故障，总归，医院把这件事压制下来，欧阳泽在我看来很冷血，没怎么追究这件事。

    我做完一系列检查，转到了普通病后，牛胖拎着大包小包才过来，我看到里面有很多补品，但是医生对他说，我暂时不能进食。牛胖骂骂咧咧的回了一嘴，“他吃不了正好，我正馋呢。”这些东西不贵，对于我和牛胖这样的人来讲，是万万舍不得的，男人总要点面子。

    通过牛胖的讲述，我了解到，我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医生说我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脑子受到了重创，很难恢复，而我奇迹般的醒了。

    那天我把牛胖拉出来，半小时后这小子就醒了，反倒是我昏迷了么多天，牛胖每天守在医院门口，盼着我醒过来。一方面和我一样，怕一起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一个人回去，心里那点滋味只能用煎熬形容，后半辈子都要生活在愧疚里。另一方面，他怕我家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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