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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又是从哪儿得到这张照片的？”赵天宇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用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说道。

    “从上一届鬼王那儿得来的。六年前，小丑送了五个人进入炼狱，上一届鬼王亲自接待了他们。我注意到他们其中一个人脖子上的暗月纹身，便留了个心眼。”

    “你们炼狱居然还接受暗月的训练委托？！”云岳的话，顿时让赵天宇觉得无比诧异。

    云岳苦笑道：“那是上一届鬼王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而且从那次以后，我也没有再见过有暗月的人进入炼狱接受训练。”

    赵天宇点了点头，静静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沉默不语。通过照片的背景，可以判断照片的拍摄地点应该是位于某处丛林的军事基地。

    照片中，穿着一身德国斑点丛林迷彩作战服的小丑，除了手中拿着一把416突击步枪外，身后还背着一把折叠起枪托的36短突击步枪，他的脚边摆放着几个弹药箱。小丑是个标准的白人，一头金色的短发打理的很整齐，鹰钩鼻下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虽然隔着照片，而且这张照片是很早之前拍摄的，但赵天宇还是能从小丑那双淡蓝色的瞳孔，感觉到那抹阴冷和狠厉，这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小丑难道是s，或者是9的人？”赵天宇朝云岳问道。

    照片中，小丑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供识别的身份标示，唯一可以用作身份判断的就是他身上的德国斑点丛林迷彩作战服，还有他身上装备的德式武器。

    诸如小丑这种已经不隶属于任何国家武装力量的人，一般都有使用自己国家制式武器的习惯。有些人甚至还会延用自己在军队服役时的代号，所以赵天宇才会有此一问。

    “应该不是。”云岳摇了摇头，说道：“在我接手炼狱之后，也有s和s9的队员来接受训练，我曾向他们隐晦的打探过有关于哈普金拜克的消息，但是他们都表示不知情。如果小丑真的在s，或者s9中服役过，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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