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唯一的救赎-《豪门之烈爱如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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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因为太着急没有仔细看,这幅画描绘的应当是希尔家族某次大型聚会的场景,流光溢彩的诺大宴会厅内站满了衣香鬓影、举杯攀谈的绅士淑女,时而聚精会神、间或从容随意。从画面中熟悉的人物不难看出,与会者包括弗克明斯家族的部分成员,以及与希尔家族同为弗克家族效力的李氏家族成员和一些交情颇深的友人。

    刻画细致、惟妙惟肖,我禁不住来到画像前,目光穿越久远的年代,细索着画中的故人,仿佛又一次亲历当年的场景一般,连那时厅内美妙的音乐都清晰可闻。

    我看到了我美丽高贵的母亲,几乎不需找寻,她独有的气质便是整个宴会中最耀眼的存在。她一袭宝蓝色华贵礼服立于人群中,发髻高雅盘起,唇角掬一抹柔意清浅的笑,即便周围皆是仪态不凡的人,身处其中的她也分毫不减光芒。

    凝视画中的母亲,她明眸如深邃的海,优雅谈笑的模样恍若初时,美得让人心动,仿佛会从彩画中走出来,微启着唇瓣温柔地唤我。

    留织、留织……

    我也缓缓地晕开温柔的笑,仅仅这样看着,周身便被无尽的暖意包裹,经久不散。

    “Im  .sailing  .on  .this  .terrible  .ocean(我独自飘荡在那片寂静的深海)

    Ive  .come  .for  .myself  .to  .retrieve(只为了重新找回自己)

    Too.  long  .have  .I  .been  .feeling  .like  .Lirs  .children(长久以来,我感觉就像迷失中的孩子)

    And  .theres  .only  .one  .way  .to  .be  .free(而你的笑容就是救赎我的唯一途径)……”

    歌词浅声低吟着,在长久以来我终于敢于承认的无助的寂静里,如此清晰。

    母亲、母亲,倘若你看见我如今的样子,是否愿做我唯一的救赎?是否愿意陪伴我遗忘那些恍惚的债欠?

    唯有你,只有看着圣洁慈爱的你,才能洗礼我的灵魂直至纯净如初。

    我拭去眼角悄然而下的泪水,心绪慢慢平复,目光移向不远处站着的我的父亲,威严凌厉的上任弗克家族执掌人,他深沉而又睥睨一切的姿态像一个真正的王,我重又微笑起来,父亲严厉却疼爱的模样似乎从未远去。

    随即,便看到了佐西和那时的我,我依稀记起,当时所处的正是希尔家族的百年庆典,无怪连弗克明斯家族举足轻重的几大长老都到场了。

    这幅经典之作想必是出自希尔先生手笔,早就听闻希尔先生画工卓越,而今果真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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