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池族胥没喝。 脸上的神情,稍缓了几分,只道:“我能坚持!你让李教授过来一趟。” 时容一听这话,就知道,定是池总的腿疼得有些受不住了,不然,这种时候,怎会叫他的专治医生过来呢! 时容自然是半刻都不敢耽搁,赶忙打电话叫了李教授过来,还不忘在电话里把所有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跟教授说了。 很快,李教授就拎着医药箱匆匆从家里赶了过来,而此刻,池族胥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李教授一边给他检查情况,按摩僵硬的肌肉,一边劝他道:“池总,您的腿着实已经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了,好好儿养着不成吗?何苦如此为难自己呢!” “一生才一次的婚礼,自然想为自己的老婆努点力,要这苦都没办法为她坚持,她又何必嫁我这样的男人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李教授连连摇头,“真是教人看不明白!我们那一辈的人啦,都是媒妁之言,稀里糊涂的这一辈子也安然走了过来……” 李教授一边说着,松了按摩的老手,问池族胥:“池总,您这样高密度的培训,还得持续多少天呢?” “直到婚礼结束!” 李教授皱了皱眉,“时间太长了!你的腿负荷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