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云戈用针点了点那个凹里面,道:“上面有个字,我刚刚刻进去的。” “啥?!”郑蛮蛮又震惊了,她的眼睛几乎要闪成斗鸡眼,也没看见上面有半个字。 “是个,‘霍’字。你眼力没我的部下好,看不见的。就算眼力不够,用透镜也能看得见。” “……蛮蛮?” 她又开始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了。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杨云戈打了个哆嗦。 他轻咳了一声,拿着那锭银子给她看,道:“这些都没什么稀奇的。无论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完全均衡,都是有松有紧的。只要你找到银子薄弱的地方,加上一点点内力,把银子稍微热一热,它就会变得更软。你就能把针刺进去。” “每块银子里面都会有这样的缺口,往往都和它薄弱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你把字刻进去,针取出来以后,银子重新冷了,又变硬了,这个针口就会变得更小,一般人是觉察不到的。” 至于怎么寻找这种缺口和薄弱,那便要靠针和银子的不同部位碰击时那最最细微的差距了。当然要完成这一切,还得要有一双无比稳定又灵巧的手。 妈蛋,为什么古人的数理化都比她好……你丫明明连什么是分子原子都不知道! 郑蛮蛮回过神,道:“那这些银子……” “明天,我要你把它们全都输出去。” “……”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毕竟逃命重要,而且还有欠条在呢。郑蛮蛮只好答应了。 她又道:“可是市面上的银子这么多,您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银子里有标记?” “我已经失踪了将近两个月,他们也该开始找了。这种传信方式,本就是我们的传统。” 亡国之后,八部骑兵走过了不少血染就的路,其中的艰辛和险恶,不足为外人道。杨云戈是亡国之后的第二任骑主。安逸的生活还没有让他们变得迟钝腐败,很多优良的传统都继承了下来。 “何况,我会在上面留一个更不显眼的记号。” 说着,他又拿了个银锭子,雕好了后把针拔出来,然后用匕首,在上面轻轻擦了一下,擦下一点银屑。 郑蛮蛮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就这样,混在一大堆银子里,也不好找吧? 然杨云戈道:“我的部下能认得出来。” 那天,杨云戈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屋子里把洒了一床的碎银子都收拾好了。郑蛮蛮对这种神奇的手工很是着迷,一直托着腮坐在他身边看他做事。 她发现杨云戈的手真的是极稳极稳极稳的,就是现代最出色的魔术师都不能和他媲美。而且他耐心极好极好,脊椎也非常健康……工作了多久,他竟然连个姿势都不用换,头也不用抬。只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下下。 再联想到他某方面的能力……难怪尼玛不喜欢换姿势! 可是人家会腰酸腿抽筋的好不好! 她还在胡思乱想,杨云戈已经雕好了最后一枚铜板,长出了一口气。 郑蛮蛮对他的崇拜已经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考虑到他逃脱在望,得好好奉承他,免得到时候他把她丢下了。 “骑主,弄了一天一定累了,我帮您按一按吧!”她狗腿地笑道。 杨云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答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