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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叫6然，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吴警官准许我来看看你。”

    程芳眨了一下眼睛，轻微地说了一声：“嗯。”

    没有太多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其余的动作。

    看来她已经知道6然会来。

    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都不太方便。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6然一边关心地问，一边在思考，要从哪里开始询问。

    程芳本来已经把目光从6然身上转开了，兀自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被6然这样一问，她又面无表情地转过来看着6然，回答道：“嗯，好些了。”

    看到程芳似乎没有太多想要攀谈的意思，6然打算直接一点，问她这次出事的一些问题。

    “我可以问你一些关于这次事故……”

    “我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6然的话还没有说完，程芳就用一句冷冰冰的话，回答了他。

    看来她早已经清楚，6然想要问她的问题。

    而且，她的心里对于这个问题，很是敏感，带着一定心理的防御。

    这样一来，6然反倒不急着主动问她问题了。

    他在程芳的病床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没有说话，沉默着。

    “黄得文，也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程芳就那么直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从嘴里冒出了一句话来。

    这个问题，不是6然问她，而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6然听了，问她道：“这两个问题，是不是吴警官问过你的？”

    程芳微微点了一下头。

    果然，程芳上来就已经猜到了6然，还是会问这件事，所以直接用她早已经想好的答案，回答了6然。

    “那这件事，和吴警官有没有关系呢？”

    6然顺着上一个问题，接着从另外一个角度，问了她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程芳这一次，很快地转过了头，睁大了眼睛，看着6然。

    6然这时候，更加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程芳的脸。

    她的眼睛，原本不大，但是这一睁，却有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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