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贡院内。 王腾并不是唯一一个崩溃的人。 明经科的考场里,很快便出现了各种惨状。 一个赵氏旁支子弟买了所谓“六科总纲”,昨夜背到三更,自觉已能稳拿中等。 当卷子展开后,他盯着第三题“六科取仕合礼乱礼”,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买中了。 因为密题里也有“礼”。 但看着看着,他便发现不对。 密题里的“礼”是礼乐教化。 考卷上的“礼”是问工匠、医者、农人能不能入仕。 这能一样吗? 没招了。 他只能强行开篇:“礼者,天地之序也……” 但他写了两行,无论如何都有些写不下去了,他发现后面无论他怎么写都像是在骂六科取仕。 于是赶紧划掉。 再写:“天下为公,百工亦民也……” 写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像在背叛世家。 没办法,题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拼世家子弟的底蕴了。 我避他锋芒? 说完。 这名学子全神贯注的准备大干一场,然后脸色越看越白。 最后,他痛苦地捂住脸。 毁了! 全都毁了! “活阎王,你好狠。” “这尼玛叫题?” 旁边监考官立刻出声呵斥:“不得喧哗!” 赵氏子弟也含泪点头。 另一个富商之子更惨。 他把买来的密题范文背得太熟,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题目问“民贵与君权是否相悖”,他开篇却写成: “忠孝者,人伦之大本也……” 写完才发现完全不对。 这尼玛交上去,只怕是要砍头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