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时觐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明明刚才她还是一副泼辣不肯吃亏的模样,转眼间就又摆出一副温顺撒娇的模样。 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面。 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早晚得栽在她身上。 至于这个栽是什么栽法,他暂时也说不好。 “明天我们早上八点钟出发,你别起太晚了。” 林栀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为免夜长梦多,明早天一亮我们就离开这。” 沈时觐低头看她。 他手底下管着一帮人,他习惯了做决策,他们执行,没想到在她这儿,他总是那个听命令的人。 另外,她是让自己跟她一起溜走,这成什么了? 他做事一向光明正大,自然不同意。 林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沈时觐,他们盼着你娶林柔盼了这么多年了,眼下就快要到嘴的肥肉就……” 沈时觐瞥了她一眼。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改了嘴。 “咳咳,我刚才就是打个比方,总之他们绝对舍不得就这么放你走的,为避免麻烦,你还是听我的。” 林栀还有一层原因没说。 俗话说的话,都说县官不如现管。 她宰了他们一千块钱,等他们反应过来以后,万一联合村长来找她闹,这笔钱可能就留不住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你爷爷不是病了吗?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看他老人家吧?兴许他看到孙媳妇儿出现,病就全好了呢。” 想到爷爷的病情,沈时觐点头应下了。 林栀确实也困了,等他走后,她锁好门一头就扎进了炕上,在上面打了几个滚就睡着了。 隔天天不亮,他们两个就离开了林家。 这个时间,有不少赶去县城的拖拉机,他们两个招手搭上一辆,跟着进了城,去了火车站。 进了站,沈时觐很快就买好了两张火车票。 林栀记得这个年代是有卧铺票的,还有软卧。 她问沈时觐为什么只买了硬座,沈时觐说他是当兵的,不能娇气,她撇了撇嘴,她不是啊! 这个狗男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