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惨叫声四起,苍狼护卫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特穆尔左肩鲜血如注,拄着弯刀,大口喘着粗气,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名护卫。 秦铁衣从地上拾起一把横刀,一步步逼近。 “结束了,蛮子。” 他猛地踏前一步,横刀化作一抹流光,直刺特穆尔的心口。 特穆尔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长生天的召唤。 “铛——!” 秦铁衣觉得虎口一剧痛,横刀竟被一股巨力强行荡开。 他愤怒地回头,却见孟蛟那把沉重的大关刀压在了他的刀身上。 “孟蛟!你作甚!”秦铁衣目眦欲裂。 孟蛟脸色一沉,无奈道:“大人的军令,这带头的,留他一条狗命。” 秦铁衣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孟蛟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已经闭目等死的特穆尔,咬紧了牙关,手背青筋跳动,最终还是愤愤地放下了刀。 死里逃生的特穆尔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啐一口带血的唾沫,“今日若不杀我,他日特穆尔必提三万铁骑踏平云州,拿尔等的头骨做饮血的酒碗!我们走!” 他捂着不断流血的左肩,在几名残存亲卫的拼死护送下,跌跌撞撞地隐入了茫茫夜色。 …… 次日,晨曦微露。 落马坡大营的校场上,停满了拉车的骡马。 周起和桑蠡负手站在车阵前,看着这壮观的一幕。 “好!好一个大丰收!”周起大笑,眼中满是贪婪与痛快。 孟蛟和秦铁衣满身血污地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复命。 周起上前一步,将两人扶起,目光看向孟蛟:“跑了?” “回大人,跑了。”孟蛟沉声道,“不过被铁衣一枪捅穿了肩胛,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白骨河。” 周起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见秦铁衣紧绷着脸,一言不发,便伸手拍了拍他那沾满血肉的护胸铁甲。 “铁衣,觉得憋屈?觉得放虎归山了?” 秦铁衣低着头:“大人,那蛮子是个不可多得的悍将,今日不杀,日后战场相见,我军不知要折损多少弟兄。” “现在我巡防营不易与苍狼人结成死仇。”周起收起笑容,目光幽深,“放心,下次他再来,让你亲手剁了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