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粉条做出来的第二天,沈鹿溪就带了一包去福满楼。 胖师傅正在后厨切菜,看见她从后门进来,放下刀笑了:“丫头,今天不是送菜的日子啊。” “不送菜,送个新东西给您尝尝。”沈鹿溪把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一把晾干的粉条,“这叫粉条,红薯做的。您煮一碗试试,看能不能上你们酒楼的菜单。” 胖师傅接过去看了看,捏了捏,放鼻子底下闻了闻:“红薯还能做成这样?” “能,煮着吃、炒着吃、凉拌着吃都行。我建议您先煮一碗,加点高汤和青菜,最能吃出味道。” 胖师傅是个爱琢磨的人,二话没说烧了锅水,把粉条丢进去煮。 煮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粉条变得半透明,在锅里翻滚着,看着就滑溜。 胖师傅捞出来放进碗里,浇了一勺骨汤,撒了葱花和芝麻,端起来先闻了闻,然后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毛往上挑了一截。 又嚼了两下,放下筷子,看向沈鹿溪的眼神变了。 “这东西口感不错,滑溜,有嚼头,吸汤。你说是红薯做的?” “对,纯红薯淀粉。” “成本多少?” “这个您别操心。”沈鹿溪笑了笑,“您就告诉我,这东西能不能上你们的菜单,能给什么价。” 胖师傅又夹了一筷子吃了,砸了砸嘴:“味道是真不错,我得让掌柜的也尝尝,他点头了才算。你等等。” 他端着碗往前厅走了。 没一会儿,胖师傅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瘦长脸的中年人,穿着酱色褂子,手里还端着那碗粉条汤。 福满楼的掌柜,姓吴。 吴掌柜把碗放在案板上,又夹了几根粉条细细嚼了,放下筷子,看向沈鹿溪。 “丫头,这东西你能供多少?” “看您要多少。” “先说价。” 沈鹿溪早就算好了:“干粉条,三十文一斤。量大可以谈。” 吴掌柜的眉头动了一下。 三十文一斤,不算便宜,可也不贵。 这东西是新鲜玩意儿,镇上没人见过,做成菜品卖给食客,一碗至少能卖十五到二十文,利润不低。 “先来十斤试试。卖得好了再加量。” “行,不过我有个条件。”沈鹿溪竖起一根手指,“这粉条是我独家做的,您从我这儿进货,不能转手卖给别的酒楼。” 吴掌柜笑了:“你这丫头,生意经倒是门清。行,就你一家供货,我不找别人。” “那就说定了。十斤粉条,三百文,我后天送来。” 沈鹿溪跟吴掌柜握了手,出了福满楼的后门。 三百文到手。 加上茶叶、草药、蔬菜的收入,这个月赚的钱已经快到十两了。 十两银子。 搁在以前,沈家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攒下这个数。 沈鹿溪没有飘。 钱赚得越多,她越清醒。 明年大旱一来,钱就是废纸,粮食才是硬通货。 每赚一笔钱,至少一半买粮存进空间,这个规矩她从来没破过。 从福满楼出来,沈鹿溪拐去了永安客栈。 陈南的商队还没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