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了?告诉你,惊着了我家姑娘,你这条命都不够赔的!”对面之人十分强势,大有抓住不放的意思。 金桃有些不安,“姑娘,要不奴婢下去看看?” 陆愉觉得不太对劲,没接话,先撩开窗帘,往对面扫了一眼,这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严舒月。 都已经小心避开这么久了,今日不得不出门,就被逮住了吗? 恐怕这些天,对方一直命人盯着她的行踪呢,否则不会这么巧。 果然,紧跟着便听到车外响起了丫鬟的怒斥声,“对面何人,还不快下车给我们姑娘赔罪!” 话都逼到这份儿上,陆愉不得不做出回应,扶着金桃的手,下了马车。 “抱歉严姑娘,家中有急事,马车催的紧些,实非故意,还请姑娘原谅。” 她能屈能伸。 对面,严舒月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打量一件物品。 这是两人首次碰面,原本严舒月以为陆愉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狐媚子,可眼下一瞧,倒令她意外。 今日陆愉出门着急,身上是套丁香紫常服,头发也梳着最常见的样式,零星带着两支发簪和一朵珠花,耳朵和脖子皆是空荡荡的,十分素净。 此刻她平静从容,面无波澜,小家子气是绝没有的,反倒端庄大气。 尤其五官生的精致,所以整个人虽素,却不寡淡,这么说吧,因打扮的简单了,倒是更能显出人本身的好看。 严舒月眸光阴沉下去,谁能愿意亲眼看见,情敌是个很不错的人呢。 所以此刻,她开口便是尖锐,“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工部陆郎中的女儿么,啧,你爹可是足足贪了七万两工程款呐,当真是不能小看,一个五品官儿,竟敢做下这样杀头的大事,你这么急匆匆的,怎么?还想着搬救兵?” 严舒月嗤笑一声。 “我道是你怎么缠着庆阳侯府的公子不放,恐怕早知家里的肮脏,想攀棵大树做靠山吧,可惜啊,如今先东窗事发,外头可要瞧清楚你们这家的真面目了,谁还敢沾染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