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鳞瑕随手将酒杯一抛,转身朝内舱走去,嗓音慢悠悠地传来:“说起来,我还没去瞧过那个人质呢。费了这么大心思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为的就是万无一失。万一给闷死了、饿死了、气死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话落,又揶揄了一句:“这位从前在三大帝国都赫赫有名的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急脾气。稍微拿出点利益勾一下,就上钩了,可真不像传闻里那个生意人。” 雌性眼珠一转,也快步跟了上去。 她对这位狐堰同样好奇得很。 青丘商会的继承人,据说生得极为俊美,一双狐眼勾魂夺魄,兽世里为他倾倒的雌性不知凡几。加之商会富可敌国,他出手又向来阔绰,红颜知己遍布三大帝国,风流韵事传得沸沸扬扬。可偏偏脾气也出了名的暴躁,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与人推杯换盏,下一刻就能掀桌而去。 后来他被主神指给了联安帝国的沈湄。 消息传开那日,据说三大帝国不知多少雌性哭湿了帕子,摔碎了一地珍贵的瓷器杯盏。 这样的一个骄傲夺目的人物,如今却被关在船舱木箱里,也不知是副什么狼狈模样。 鳞瑕拿着一支营养液,慢条斯理推开内舱的门时,脸上还挂着慵懒的笑意。 下一秒,笑意僵在了嘴角。 原本该锁着狐堰的木箱,空了。 箱盖半敞,内壁的束缚绳带被整齐切断,断口平整利落。箱底还残留着一丝极清晰的香气,以及些许血迹。 鳞瑕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捏碎了手里的营养液,碎渣混着液体从指缝滴落。 他快步上前,俯身检查箱体内部,指尖掠过断口处,眸色一厉。不是蛮力挣断的痕迹,是提前准备好的,精心算计的利器切割。 狐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被困住,他身上藏了东西,一直等着这一刻! “人呢?!”鳞瑕猛地回头,声音里第一次没了闲适从容,怒极。 雌性追进来时,看到空箱也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才道:“箱子送进来就没人碰过,怎么会?况且那锁扣是青丘商会给的,不是说八阶战力的兽人也挣不开吗?” 鳞瑕没理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舱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