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出所料… 沈修寒嘴角微微一抿。 不过… 这‘推演’虽眼下无法动用,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沈修寒的视野之中 梅霜风每演示一种桩架,系统便如拓印一般,分毫不差地凝刻下一尊由淡金光点汇聚而成的人影桩姿! 一式、两式、三式… 足足二十八种繁复桩架,尽数刻入眼底。 梅霜风收势而立,提气纳海,胸腹鼓胀间将一口绵长白气如利剑般吐出三尺之远。 凤目流转,她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沈修寒: “你来试试。” “照着我方才的动作走一遍。这桩法晦涩,未能尽数记下也无妨,能照猫画虎摆出几个桩势,便算几个。” 沈修寒敛去心中思绪,拱手沉声: “…明白!” 踏上木桩,开始照着脑海中那淡金光影复刻桩姿。 沈修寒本以为是照猫画虎、抄个答案罢了。 可真摆开架势,才知这看似简单的姿势,竟难度奇高! 全身肌肉如麻绳般拧紧,彼此角力,肩胛、腰腹、大腿、足踝,每一处都在相互较劲。 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拉扯着他的筋骨。 勉强撑到第三个桩架,沈修寒浑身酸痛如裂,两腿一软,扑通一声栽了下来。 “唔,还不错。”梅霜风微微颔首:“头一次练桩,便可摆出三个架子,在武馆内已算中上了。” 这便算中上了? 沈修寒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问道:“师父,武馆中师兄师姐们头一次练桩,能摆出多少桩架?” “内院五人,皆是三桩以上。” 梅霜风负手而立,道:“多想无用,武道最忌心急。” “你今日将这三个桩架练熟练会,每日添两三个,不出十日,便可打上一套完整桩功,届时,便能尝试感应气血了。” “是,师父!” 梅霜风看他将三个桩架反复打了两遍,动作愈发纯熟,满意点头: “与其他人一道练习罢。”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待梅霜风离去,沈修寒又打了三遍桩架。 心里对自己的根骨,基本有了清醒的认知。 四个字总结。 平平无奇。 若按部就班练下去,怕是得四五个月方能感应到气血。 所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