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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什么？”

    小姑娘扬起下巴，脸红得厉害，早知道后劲那个大，说什么也不会喝这么多，眼下看江无，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在眼前晃，怎么也瞧不真切。

    江无伸出手，眼神却不敢直视她，嗓音低得发紧：“况且......况且你对我还有用。”

    话音刚落，林满便握住男人结实的手腕，猛得往自己这边一拽。

    江无反应很快，侧身一躲，重重摔在地上。

    他看着这个小姑娘，眼神幽怨：“会砸到你的。”

    林满却唇角一扬，爬了两步，直接压在江无的双腿上，重重一锤：“我就知道！”

    江无的腰摔得发麻，努力地忍着疼痛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准备挪开她时，却看见她好像睡熟了。

    她那白皙的脸蛋侧靠在他的大腿上，眼皮轻合，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又喃喃着什么。

    江无皱眉，听不清什么，又尽自己最大努力靠近了些。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音。

    小姑娘的手不停摸索着，直到抓到江无的拇指，喃喃着：

    “还好我还有用，不然就被赶走了。”

    江无内心一触，接着用了好大力气挣脱出手指，克制不住地轻扶姑娘额间的碎发，声如细纹：“不会的。”

    姑娘皱了皱眉，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头部，唇瓣轻开：“也有人对我好，奶奶对我特别特别好，哥哥对我也很好很好。”

    江无平了唇角，皱了皱眉：“你哥哥是谁？”

    他的脑海闪过的是那天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男人，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林满憨笑着，语调拉长：“不知道。”

    江无还想问，可是林满已经睡熟了。

    寂静了夜里，冰凉的地板上，江无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上衣，搭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双臂交叉，盘在颈后，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像是被一滴春水滴入，荡起碧波。

    一夜过后，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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