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 她想起那棵死去的梅树。 想起他说“因为你去看过它”。 不是“朕想种”,是“因为你”。 这宫里人人都说皇上宠她是给富察家面子,可富察家不需要一棵梅树。 那是种给她的。 只是给她的。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晞宁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枕边放着一支白玉珠花,和那支簪子是同一块玉料雕的,花瓣薄得透光,像是窗外的月光凝成了玉。 云烟进来时看见那支珠花,眼睛都亮了:“皇上又给娘娘留东西了!” 晞宁没有接话。 她将珠花簪在发间,与那支白玉簪配在一处。 铜镜里的人依旧苍白,只是鬓边那两朵半开的白梅,衬得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和。 承乾宫这边岁月静好,翊坤宫那边却炸开了锅。 周宁海添油加醋地把借兰花被挡的事说了一遍。 华妃刚拿起的茶盏又搁下了,瓷器碰在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安一个奴才,也敢挡本宫的人?” 颂芝连忙替她换了盏热茶,小心劝道: “娘娘息怒。 那赵安是养心殿出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 华妃端起茶盏,没有接话。 她当然知道赵安是养心殿出来的。 皇上把自己得用的人派去承乾宫,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算了,” 她将茶盏搁下,“几盆兰花罢了,本宫还不缺。” 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但颂芝伺候她多年,知道她越是轻描淡写,心里那根刺扎得越深。 次日给皇后请安,晞宁照例没去。 华妃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皇后娘娘,贵妃的身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皇上天天往承乾宫跑,新入宫的嫔妃一个都没见着。 贵妃需要静养也就罢了,总不能一直霸着皇上吧? 这后宫的规矩,可不能乱了。” 皇后微微一笑:“华妃操心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