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马大胆虽然胸口还疼着,但被刀架了半天的窝囊气此刻全炸出来了,一拳砸在那人的面门上,鼻血横飞,那人惨叫着捂脸往后退,马大胆抽出腰间的备用短刀,追上去补了一刀,那人扑倒在枯叶里不动了。 剩下的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慌乱中举起柴刀和锄头朝江醒围过来。 江醒此刻手里没有刀,左臂还肿着几乎抬不起来。 在第一个冲上来的男人举起柴刀往下劈的瞬间,她侧身切入他的刀势内侧,右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一翻,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归于沉寂。 七个永州流民,全躺在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野猪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马大胆喘着粗气,脸上的血还往下淌着,分不清是劫匪的还是自己的。 “你……又救了我一命。”他的声音在哑着,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江醒没有接话,她走到之前被袭击的位置,弯腰去捡自己的短刀。 刀还插在那人的脖子上,她握住刀柄往外拔的时候用了一下力,刀槽和倒刺刮着骨头发出一声细小的咔嚓声。 把刀擦干净插回腰间,这才抬头看了马大胆一眼,眼神往地上一扫,意思是还愣着干嘛,赶紧把猪搬下去。 马大胆立刻噤声,果断转身去拖野猪的藤条绳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