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走到城门边,从袖中掏出几块碎银,塞给守城的府城兵,声音压得极低:“二位大哥,外面那人是我二弟,年纪小不懂事,劳烦通融一下放他进来,我同他说几句话就走。” 府城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侧身放行。 江来福一进来就怒气冲冲地指着江青山的鼻子质问:“江青山,你什么意思!好歹是亲兄弟,你爹下手把我爹腿打断了,你们一家子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攀上高枝就想把我们甩掉?没门!” 江青山面上的笑意纹丝不动,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到无可挑剔的调子:“二弟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抛下你们。二伯的腿断了?严不严重?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爹向来与二伯关系最好了。” 江来福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少在这里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旁边的府城兵还在一旁看着两人拉扯,江青山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们一眼,伸手揽住江来福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二弟,我这里有些银钱,你拿着给二伯请个大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塞进江来福手里,动作温柔得像是真心实意。 江来福毫不客气地把钱袋揣进怀里,脸上的冷笑却半分未减:“你以为这点银子就够了?除了我爹的腿,你还要让陈秀才开口,把我们一家也带进府城。” 江青山面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语气仍旧温和如初:“二弟,我们并不是在府城住下,只是暂时的落脚,开了春一样要和你们一起上路的。况且这是老师打点的关系,我一个学生,实在是没资格说什么。” 江来福才不吃他这一套,他把银子往怀里一塞,脸上的冷笑却半分未减,语气比方才更加咄咄逼人:“少啰嗦,你说不上话?你可是陈秀才的上门女婿了,你会说不上话?别忘了你曾经对彩云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我将这件事捅出来,你的夫子,你那未过门的娘子知道你这伪善的真面目,你还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江青山听见这话,脸上那层维持了许久的温和终于彻底碎裂了。他的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眼神里那股利刃般的冷意不再遮掩,直直地刺向江来福。 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来福,我劝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你的要求,我会努力办到。” 见江青山终于不再装模作样,江来福得意地笑了一声,把银子往怀里又揣了揣,转身大摇大摆地朝城门走去。 他此刻满心都是胜利的快意,到底还是他赢了,到底还是江青山在他面前低了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