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掌柜不愧是做了大半辈子买卖的人,酱油到手以后没有急着铺货,而是先在鸿运楼的主打菜里全部换上了新酱油,又专门推了几道以酱油为核心调味的新菜式,每道菜的菜牌旁边都用朱砂笔额外标注了“秘制新酱”四个小字。 食客们吃了都觉得味道醇厚鲜香,跟别家酒楼就是不一样,纷纷打听这秘制新酱的来路。 应掌柜也不藏着掖着,逢人问便如实告知。 这一来二去,鸿运楼不光自己生意更上一层楼,还顺带替江醒的酱油做了一波分文不取的宣传。 酱油的名声传开以后,镇上几家粮铺和杂货铺的掌柜便坐不住了。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之前就在江醒的豆腐摊上尝过那口香煎豆腐,如今听说这酱油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纷纷亲自找上门来预定。 江醒没有将酱油像辣椒油那样做独家供应,而是敞开来接单,谁要多少就供多少,按量定价,先付定金后排单。 短短几天功夫,光是酱油的预订单就排到了两个月以后,分成收益比豆腐摊和趸贩两项加起来还要可观。 这天傍晚,几家人照例聚在江醒家的院子里分红。 光是豆腐和香料两项,这个月每家都能分到手十两银子,再加上每日上摊的利润,每家实际到手的比账面上还要多出不少。 铜板和碎银子在石磨上堆了一小堆,被油灯的光一照,黄澄澄地泛着暖光。 胡氏把钱袋攥在手心里,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眼圈却猛地红了。 最后干脆蹲到一边干呕了起来。陈婆子拄着拐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嘴里念叨着:“没出息。” 沈德厚把钱袋仔细收进怀里,清了清嗓子:“我家打算把房屋重新修整,再加盖几间。上回在镇上听人说紫云县那边有芸丫头的下落,我们两口子商量好了,先把屋子扩建起来,等安顿妥当了,就启程去紫云县寻女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