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斜坡太陡了,全是乱石和荆棘。陈二狗感觉自己撞在石头上,骨头都断了。身上被刺划得血肉模糊。 他满心都是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听村长的话呢。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重重地砸在深沟底下的乱石堆上,再也没了动静。 “这……这怎么办?”一个溃兵结巴着问。 另一个溃兵探头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风声。 “妈的,这小子是个疯子!头儿肯定没命了!” “那咱们还搜不搜了?” “搜个屁!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摔死!赶紧撤!” 剩下的溃兵也不管头儿的死活了,转身就往山下跑。 与此同时,后山的山洞里。 陈德福醒了,习惯性地轻点了一下人员,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二狗呢?还有跟他一起的栓子和石头呢?有没有人看到他们?”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焦急谁都听得出来。 一个角落里,一个汉子小声说:“他不是撒尿去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陈德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这几个混小子,真是要害死大家!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叫上几个壮年的男人:“快!起来!把洞口堵死!外面再用树枝盖好,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洞里的男人们都慌了神,赶紧搬石头,砍树枝,把本来就不大的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了几个透气孔。 “所有男人,都给我把家伙事拿起来!”陈德福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压低声音道,“就在洞口守着!要是真有叛军找上来,进一个咱们砍一个,进两个咱们砍一双!为了身后的婆娘孩子,咱们就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汉子们一个个红了眼,手里拿着锄头、柴刀、削尖的木棍,死死盯着洞口。 洞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吓得缩在角落里,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