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她要做的,成本能压到三文以内。 “天放。”王金珠转过头来,眼睛里的光让陈天放下意识坐直了。 “明天你去山上,多弄点獾子油回来。再去我爹那儿,跟他说我要猪板油,能给多少给多少,就按八文钱一斤买。” “做什么用?” “做一样东西。”王金珠没卖关子,“做胰子。比镇上卖的好用,比镇上卖的便宜。” 陈天放没立刻接话。他不太懂这些,但他懂一件事——他媳妇说行的事,还没有不行的。 “成。明天就去。” 王金珠又想了想:“对了,灶里的草木灰别倒了,攒着。让娘和天微也攒着,越多越好。” “这玩意儿……能赚钱?”陈天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金珠嗑了颗瓜子,吐掉壳。 “你信我就行。” 三天后,王金珠的灶房里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臭,但也算不上香。是油脂被热碱水激出来的那种厚重气味,带着一点草木灰的涩。 陈天微捂着鼻子蹲在门口:“大嫂,你到底在熬什么呀?” 王金珠拿着根木棍,对着瓦盆里黏稠的白色糊状物,一个方向匀速搅动。 “别问,帮我把那盆花瓣水端过来。” 陈天微乖乖去端了。那是前几天她和王金珠在山脚下摘的野山茶花,晒干后用热水泡出来的。 王金珠把花瓣水缓缓倒进盆里,继续搅。 半个时辰后,她把糊状物倒进陈天放用木头削的方模子里,压实,抹平。 “好了。”她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放阴凉处,等二十天。” “二十天?”陈天微瞪大眼睛,“等什么?” 王金珠擦了擦手,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木模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等它变成银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