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老太见打不到王金珠,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奈何不得人高马大的长孙。她狠狠剜了大房几人一眼,转头就把气撒在肉盆里。 她动作又快又准,一筷子下去,夹起三块最大、肉最多的,一股脑全堆进陈书砚碗里,堆得冒尖。 “我乖孙读书最是耗神,多吃点,好好补补!” 接着,她又夹了一块给新进门的孙媳柳依依,一块给一直闷头抽烟、不说话的陈老头,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 眼看盆里只剩最后两块块肉,陈秀芬和陈阳对视一眼,筷子如闪电般伸出,“嗖”地一下将那块肉夹进自己碗中,牢牢护住。 转眼间,一盆兔肉分得干干净净,盆里只剩下些土豆和汤汁。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书洁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几乎空了的盆,又茫然地看向众人碗里或多或少的肉块。爹娘碗里有,爷奶碗里有,大嫂、大哥、新嫂嫂碗里都有,连最小的天润天微碗里都有。 就她没有。 她看向她娘陈秀芬。她娘正低头,快速把碗里那块肉扒进嘴里,仿佛没看见女儿的眼神,她老爹也是一样。 最后,她看向她大哥陈书砚。她这位被全家寄予厚望、未来要光宗耀祖的秀才苗子,碗里堆着三块大肉。 察觉到妹妹的目光,陈书砚非但没分她一口的意思,反而侧了侧身,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虚虚护住了碗沿,那防备的姿态,刺痛了陈书洁的眼睛。 这一刻,陈书洁觉得心口像被腊月的冰水浸透,凉得发疼,也冷得彻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