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笙哥。”她喊了一声,就剧烈地咳起来了。 咳得肩膀抖动,摇摇欲坠。 傅云笙伸手抓住她胳膊,把她往怀里拉,“你病了。” 沈轻推开他的手,笑了笑,“只是感冒,休息一下就好。” 傅云笙看着她不说话。 雨很大,降温很快,沈轻鼻头和脸颊被风吹得通红,眼睛盈满泪水。 像一株桃花,在暴风雨中无助地摇曳。 傅云笙说:“你今天没去上班。” “我搬家,请假了。”沈轻敷衍地回答。 她不想和傅云笙有任何牵扯,他还是时时刻刻出现在她身边。 “笙哥,律师费能不能等我好了再说?我现在也是可以的,就怕伺候不好你,让你不尽兴。” 沈轻不喜欢拖泥带水,她比傅云笙还想要把律师费支付了。 两清。 傅云笙道:“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那儿不方便,要不去开个房?” “就去你那儿。”傅云笙下了结论。 “好。”沈轻带着傅云笙去了她住的地方。 翻修后的老式筒子楼,很干净。 走廊两边密密麻麻的房间,咳嗽一声,隔壁就能听见。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沈轻住的还不是这样的房间,而是楼梯间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 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里面有零钱和纸巾。 没拿住,钥匙从缝隙中漏出去,掉落在地面。 傅云笙捡起来,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把门打开了。 几个平方的小房间,靠墙摆放着一张单人床。 单人床头床尾都抵在两头的墙上。 床上没有任何床上用品,就摆放着几件单薄的衣服,上面有人睡过的痕迹。 床前的空间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床对面一扇窗,没有纱窗,开窗透气蚊虫就会飞进来。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 门一关,两个人把整个空间挤满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