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诚看出夏星眠的疑惑,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 “八年前那场仓库爆炸案轰动全国。 顾砚舟是为救人才牺牲的烈士,关注度实在太高。 当年有不少境外水军和不法分子,死死盯着警队的英烈档案,试图窃取警务人员信息,对牺牲细节造谣抹黑。 借此对国家决策提出质疑。 为了规避泄密风险,保护英烈隐私。 更为了杜绝有心人钻空子,窥探警务内部资料,损坏国家名誉。 省厅这才在暗中规定,在法医中心的资料库里,放一份简陋版的备份卷宗,混淆视听。 上面只需登记基础信息,其余描写全部删减。 所以,那些不是我尸检不规范,是省厅要求我这样做的。” “可你那写的也过于简略了!” 夏星眠下意识开口反驳,“至少不用省略确认死者身份的信息吧? 这不符合法医执业标准!” 张诚点头,坦然承认:“我知道不符合标准。 但你不知道,英烈卷宗的要求不一样。 顾砚舟的警号,以及制服碎片,都是官方专属标识,具备唯一身份属性,足以官方定性死亡。 至于DNA和骨骼的二次比对,全部在涉密正式报告里完整留存,层层备案。 数据齐全,铁证如山,不存在任何疑点。” 夏星眠死死攥拳,指尖抠进掌心。 张诚给她讲述的,逻辑通顺,合规合矩。 她无从辩驳。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咬着唇,强忍眼泪:“师傅,你是不是在骗我?” 张诚看着她,有些无奈地叹气:“小夏,在这件事上,我不能骗你。 你听好,是不能。” 夏星眠不懂。 在这件事上,张诚的态度十分严肃:“烈士评定,受国家法律保护。 你现在拿着简化的公开备份卷宗,质疑八年前的烈士牺牲定论。 就等同于质疑整个司法流程,质疑省厅专案组。 甚至是在质疑国家! 所以,我才不跟你解释那么多,让你不要深究下去。 那不是因为我心虚。 是不想你犯错!” 张诚看着她煞白的脸,语气放缓,“小夏,我是你师傅,更是国家的人。 我可以陪你复盘普通案子,推敲里面的尸检漏洞。 但烈士牺牲定论,不容许任何人揣测和推翻。 你能懂吗?” 夏星眠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彻底泛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懂。 她全部都懂。 她是省队的法医,比谁都清楚国家的这些规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