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春花长叹了一口气:“书雅,你年纪小,进门晚,家里的事情不了解。 当年朝南他爸是得病走的,为了给他治病,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这些年朝南是给家里汇了不少钱,但基本都拿去还债了。” 李春花卖惨,赌林书雅心软。 可惜,林书雅不吃这一套。 “这事我知道,不过我记得,我爸活着的时候,这笔钱就已经还完了,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所有的欠条都烧了。 我嫁给陆朝南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外债了。我要的是嫁给陆朝南后这两年的钱,和之前没有关系。” 一句话,打消了李春花想混淆的小心思。 林书雅以退为进,主动开口:“陆朝南孝顺,自己舍不得吃穿,工资发下来,自己一分不留全给家里,为的就是让兄弟们吃饱穿暖。 以前他年纪小,家里就靠他一个人撑着。现在不一样了,大哥和三弟已经结了婚。 都成了家,养家糊口就不能再指望兄弟帮衬了。 现在也就四弟年纪还小,又一门心思想读出个名堂。我们做哥嫂的,绝对支持。 读书用脑需要补身体,正是用钱的年纪。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吝啬,那六十我就不要了,你还我两百就行。” 好话赖话,林书雅都说全了,成功堵上了李春花的退路,只等着她把钱交出来。 李春花听着,恨得牙根痒痒,林书雅绝对是得了高人指点。 按她以前的性子,知道了这件事只会撒泼打滚地闹,自己拿着婆婆的身份,好话说两句就过去了。 今天像是转了性似的,漂亮话一句接着一句,软硬不吃。 哪个不长眼的多管闲事?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把这事捅咕出来的,这两百块钱记在谁头上,迟早要讨回来。 林书雅看迟迟没有回应,又给出了个主意:“要是一时之间拿不出来,我也能接受写欠条。今天在场的都是证人,欠条上写清楚还款金额和日期,按个指印,我到时间再来要。” 刚刚李春花说了,那钱是她暂时保管的,要真写了欠条,意味着她一开始就打着挪用的算盘,所以现在钱花干净了,拿不出来。 林书雅故意这么说,就是堵死她最后一条退路。 李春花倒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了,该你的那份,我一分都没有动过。你跟我进屋,我拿钱给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