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伦常。现在驸马爷只是有一个外室,就被公主闹得满城风雨、朝野皆知。也就因为她是公主,御史台那帮人不敢说什么。” “要不然,一个女子如此善妒,怎能让人容忍?这要是传出去,家家户户的女眷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李言尘和尚京伦又对视了一眼。 尚京伦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顺着张晓槐的话接了下去:“张公子,我也同意你的说法。女子善妒可不是个好榜样,万一以后全天下的女子都跟着公主学,动不动就因为丈夫纳个小妾闹和离,那纲常伦理不就全乱套了?” 赵千瞻一直低头听着,这时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沉静地看着两人。 他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女子善不善妒,我觉得不能仅凭此事就下论断。” “打个比方,如果在婚前,丈夫已经和妻子郑重商定,此生不再娶妻纳妾,那丈夫日后就应当信守承诺。” “守信,是做人的根本。” “而据我所知,长公主与驸马成亲之时,驸马不仅向长公主做了承诺,更是当着圣上和天下人的面起过誓,说此生对长公主一心一意、绝不二色。” “如今他违背了誓言,这就不仅仅是对长公主的背叛,更是对圣上和天下人的背信弃诺。” “这是驸马人品的问题,而非公主善妒不善妒的问题。” 张晓槐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表情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几分。 赵千瞻这番话绕开了“男人纳妾,女人善妒”这个话题,反而说“诚信”。 但他还是不悦地说道:“即便驸马有背信之处……但我依然觉得是公主太过骄矜跋扈,所以才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要不然一家人关起门来把这件事处理了多好,为什么非得闹到众人皆知?这对公主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就在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闹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座凉亭后面的假山背后,站着几个人。 长公主宴月彤站在最前面,面沉如水。 柳世子柳艺勋站在母亲身侧,脸色同样不好看,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他们身旁稍稍靠后的位置,是安静站着的莫宁。 该听的不该听的,他们全都听到了。 长公主没有再听下去的兴趣了,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假山。 柳世子叹了口气,对莫宁说:“回去告诉表弟,多谢他帮忙,我们知道该如何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