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淮安叼着根草茎哼着小曲,脸上挂着一脸舒坦的笑意,二弟的钱白捡了一笔,大儿子的亲事又攀上了员外,好事成双,走路都带风。 就在离县城还有几里地的时候,云林林忽然捂着肚子嚷嚷。 “爹!爹,停一下!我肚子疼!想上茅厕!” 云淮安“啧”了一声,不大高兴地勒停了牛车。 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茅房?他挥了挥手:“快去快去,别耽误太久,你大哥还等着咱们呢。” 云林林一个人不敢去,云雅雅只好陪着她一起。 两个姑娘相互搀着走到远处一棵大树后面……窸窸窣窣地蹲下去。 云林林刚系好裤带站起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她一回头,整个人吓傻了。 几个精瘦的汉子正从林子里走出来,破衣烂衫,眼窝深陷,手里拎着斧头。 为首的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瘦得脸上骨头都突出来,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直直地盯着她们的方向。 云林林尖叫一声,拉着云雅雅拔腿就跑。 她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脚底下的石子硌得生疼也顾不上,裙子被树枝刮破了一大截也不管,只听见自己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梁大花听见尖叫声猛地站起来,看见远处那几个汉子,脸“唰”一下就白了。 云林林和云雅雅毕竟只是小姑娘,两条腿哪跑得过饿疯了的大男人?三两步就被追上了,被人一把按住肩膀狠狠掼在了地上。 云雅雅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眼泪直飙,却吓得叫都叫不出声来。 “二马!风棍!”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冲后面一挥手,“把牛车按住!车上的人全给我摁下来!” 那两个叫二马和风棍的汉子眼里全是发了狠的凶光,三步并两步冲上来就去拽牛车的缰绳。 云淮安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识过,慌归慌,脑子还没全糊。他回身就从车板上抄起一把铁锹,胳膊上青筋暴起,“呼”地抡了一圈,大喝道:“你们干什么!别过来!把我闺女放开!”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对面是七八个饿红了眼的壮汉。他这声吼听着气势不弱,可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为首的络腮胡子根本不给云淮安耍铁锹的机会,突然压低身子往前一窜,整个人像头猎豹一样撞进云淮安怀里,肩膀顶着他的胸口狠狠一推,云淮安连人带铁锹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嗡”的一声眼冒金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