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旁的容大夫又连忙将床榻,还有桌案,都故意折腾出凌乱之象。 做好一切,容大夫端着半盆血水便慌里慌张地出去了。 门一开。 容大夫脚下踉跄,半盆血水晃出几滴,溅在门槛上。 袁公公膝盖还没撑起来,看见那颜色,整个人又矮了三分:“容、容大夫,王爷他——” “别堵着门口!” 容大夫冲着管家,嗓子都劈了,“热水!要滚烫的!再去备三根银针,不,五根!快!” 禁军首领哆嗦着站起来,往里探头,被容大夫一把推开:“看什么呀?你会诊病?” 禁军首领脸色煞白,退了两步,压低声音问袁公公:“袁公公,这......咱们怎么回禀?” 袁公公额上全是汗。 他伺候陛下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日这差事不一样。 受伤的人是宁王,是太后一手养大,和陛下情同手足的弟弟。 他这哪是亲自护送,这是亲自给自己催命阿! “容大夫。” 袁公公稳住心神,满脸担忧,“王爷出事,陛下派了太医前来。您看,能否让太医为王爷诊......” 话没说完,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咳,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 顾曦瑶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怒意:“滚出去!都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袁公公脚步一顿。 容大夫趁势挡在门前,苦着脸道:“袁公公,不是小老儿不通融。王爷本就体弱,又受了伤。方才还引发了旧疾,呕了三口血,王妃正在施针。您这会儿进去,万一惊扰了王妃手上的针......” 他没说完,但意思够明白了。 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袁公公咽了口唾沫。 他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 王爷今夜若是真有个万一,他这个“奉旨护送”的人,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那......那咱家就在外头候着,劳烦容大夫待王爷稳住了,给咱家一句准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