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还好吗?” 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周岁岁脸上充满了担心。 林舟偷偷把房卡塞到周岁岁手里,“你进去劝劝他吧。” 顿了一下,他又说:“想必周小姐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其实……这些年总裁已经对那女孩的父母仁至义尽了,不仅给他们安排工作,还给他们钱……只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贪得无厌。” 言尽于此,林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妇人发现总裁心软之后,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敲诈钱财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这之前,每次总裁都忍下来,只是让他给一些钱打发。 可他知道,总裁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每次那妇人一出现,总裁的心情会低落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他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总裁这些年对那对夫妇做的已经够多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死去的女儿当成摇钱树吧? “我试试。” 周岁岁点点头,轻轻刷开了房门。 门一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直皱眉。 房间里没开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几缕细小的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宗砚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对着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中午那件白色衬衫。 此刻皱巴巴的,袖口挽到小臂,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脚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有些仍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此刻,他面无表情,眼神放空。 像是对抽烟有极大的瘾似的,一口接着一口,白色的烟雾缭绕,俊脸在烟雾下模糊不清。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疲惫。 “说了别来烦我,听不懂吗?” 他以为是林舟又进来了。 周岁岁站在门口,看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薄唇紧抿。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宗砚。 平时的他,永远是那副运筹帷幄,高高在上,冷静矜贵的模样,天大的事他也能泰然自若地处理。 可现在的他,像一头受伤的狼,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浑身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脆弱。 “是我……咳……” 周岁岁一开口,没忍住,被满屋子的烟雾呛得咳了一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