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浴室里有准备好的浴巾和浴袍。 但是她用不习惯酒店的这些东西,看了打假新闻之后,总觉得酒店里的东西都不干净,说不定是别人用过的。 门外。 江宗砚听着女孩纯真的声音,不带任何杂念的话语。 一个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指挥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血气方刚、正直壮年的男人,给她拿衣服? 他对男女一事不是很懂,但也不是一窍不通。 他清楚,这种情况无非两种。 一种是老夫老妻,彼此的身体都无比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再避讳的程度。 另一种……她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需要避讳的对象。 江宗砚心口起伏着,下颌线紧绷成一条直线。 沉默了几秒,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周岁岁,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啊?” 周岁岁没反应过来。 “我是个男人!” 江宗砚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知道啊。” 周岁岁嘟囔了一句,“知道你是男人,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又不喜欢女人……” 啧啧,白瞎长那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也不知道他是1还是0? 想到手掌下摸到的那鼓鼓的肌肉,应该是1? 她好奇得不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人小气巴拉的,万一真把他惹毛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门外忽然没了声音。 周岁岁竖着耳朵,过了一会,试探着喊了一声:“江宗砚?你走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周岁岁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浴缸里爬出来,打开旁边柜子里酒店备好的浴巾和浴袍。 她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勉强穿上。 哪怕是全新的,也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拽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 “唔!” 周岁岁惊呼一声,抬头就撞进江宗砚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