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能治。” 两个字。干脆利落。 老马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刘青,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不过有点麻烦。”刘青看着他,“拖得太久了,得受大罪。分好几次施针。” “我不怕疼!” 老马低吼出来。声音哑,但硬。 “行。”刘青点头,“手边没针,明天上午给你施针。” 老马重重点头。 他盯着刘青看了很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回屋吧班长。明天还得早起。” 老马转过身,大步往营房走。 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咔咔作响。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腰板比来时直了一寸。 刘青端着步枪,站在原地。 月光洒在肩头。荒原无边无际。 翌日。 清晨的五公里越野结束。 五班众人吃过早饭,各自散去。 老魏伙房刷碗,许三多,李梦和薛林在外面给坦克模型抹最后一层黄泥。 宿舍里只剩刘青和老马。 刘青坐在马扎上,手里捏着三根缝衣针,在磨刀石上反复摩擦。 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老马光着膀子,趴在下铺的床板上。 “班长,条件简陋,没有专业的毫针。”刘青捏起一根针,用手指试了试针尖的锐度,“这缝衣针磨细了凑合用,有点粗,一会儿忍着点。” 老马声音发闷,却透着股硬气:“来!扛得住!” 刘青没废话。 他拿起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舔舐着针尖。 “放松。”刘青站起身,走到床边。 脑海中,【古法针灸精通】瞬间接管身体。 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压上老马后腰的命门穴。 刘青手腕一抖。 长针刺破皮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呃——”老马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针身没入三分之一。 刘青手指不停,第二根针刺入肾俞穴,第三根针直达腰阳关。 三针齐下。 刘青拇指与食指捏住针尾,开始捻转、提插。 手法极快,力道透入肌理。 老马死死咬住嘴唇。疼。钻心的疼。缝衣针比毫针粗太多,刺入穴位的感觉就像是用锥子在凿。 但紧接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随着刘青指尖的捻动,针尖所在的位置突然爆开一团滚烫的热流。 热流顺着堵塞的经络往外冲,一路碾过那些常年发木、发凉的肌肉群,横冲直撞,烫得他整条脊柱都在发颤。 老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块像冻着冰块的后腰,竟然开始往外渗汗。 整整两年的旧疾,被这股热流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