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那碗酒,一口闷了下去,然后将碗重重地放在供桌上。 “田伯光这个人,” 他终于开口,“在江湖左道中也算是高手了,那手快刀,还有那身轻功,在江湖上横行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咱们嵩山派,除了左师兄可以随意拿捏此人,至于其他人……”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费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丁勉的意思。 嵩山派除了左冷禅,其他人对上田伯光,胜负先不说,不过肯定杀不了。 那田伯光打不过就跑,他那身轻功,还真没几个能追得上。 “那咱们陆师兄……”费彬的声音更低了,“是不是危险了?” 丁勉沉默了很久。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现在不好说!” “但陆师弟到现在都没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去寻找一下?” 费彬连忙问道, “是生是死,我们也要弄个明白,也好提前应对。” 丁勉站起身,在破庙里踱了几步。 “衡山这边的事情不能耽误,”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费彬, “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快到了,掌门师兄交代的事情,必须办好。” 他想了想,又说:“这样,我马上飞鸽传信给左师兄,让他派人仔细查探这个事情。 咱们在这边,按原计划继续执行。” 费彬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还是没散去。 丁勉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此事之后,我等就先不要和华山派起冲突了。” 费彬连忙点头: “丁师兄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丁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庙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筒,对着夜空吹了一声口哨。 不一会儿,一只信鸽从黑暗中飞了过来,落在他的手臂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