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岂不荒谬? 扶苏一听,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然后的事嘛,就有点难弄了。”方问一个劲的挠着自己的头皮,“咱们集齐了他们的青年才俊,就可以伸手问他们手上要经书嘛。” “都是教育自家的子弟,难道他们还不肯出?” “拿了经书,刻在石头上,方便过往寒门们自己看。” 方问叹了口气,“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想要打破贵族、门阀们的垄断,降低读书的成本这是必须要走的路。” “而,朝堂上没有自己的人用,全是贵族、门阀的人,这就谈不上去问贵族收税,打破土地垄断,死循环了属于是。” 扶苏继续频频点头,“早点等儒家的人到吧,我还有大把的事要跟他们谈。” 打破不了贵族怎么办? 先用士族嘛,对不对,阶层往下放一层是一层,放一层好一层。 等方问基本汇报完了今天要说的,扶苏缓了缓,这才说道,“项梁、刘邦这些贼首,按朝廷律法,已经斩首示众,参与谋反的家族,全部满门抄斩。” 方问一阵沉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从英雄主义的叙事上来说,自己这算是间接害死了汉高祖吗? 但是从黔首的叙事角度来说,自己迅速平息了战争,不知道能少死多少人。 “还有。”扶苏微微一笑,“吕雉是个反贼,一并处斩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司马欣汇报说,他们抓到了吕家的二女儿,吕媭,给朝廷送来了。” “你抓到的吕妬,不是吕家三闺女吗,听说吕氏一门双绝色,你又带头不领土地的封赏,那这个吕媭,朕做主,也一并赏赐给你了。” 方问,“……” 坏了,在扶苏心目中,我成老色批了。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