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重新落座,闫埠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煽动:“老刘,你说说,这傻柱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眼里完全就没我们这些长辈!先是把老易打成那样,那可是一大爷,这也就算了,这次解成……” 他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解成无非就是去打听打听他在厂里是啥职务,工资多少,说到底还不是出于邻里情分,关心关心他?” “你看看他那反应,反手就把解成送到保卫科关了三天!这叫什么事啊?还有一点大院邻居的情谊吗?他眼里还有我们这些大爷吗?” 最后,他盯着刘海中,加重了语气:“老刘啊,这事儿你可得出面管管!再这么下去,他还不得上天?咱们这些当长辈的,脸往哪搁?” 刘海中本就有点“官迷”,总想着在院里树立威信,一听这话,瞬间就上了头。 他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老闫,你说的是!这个傻柱确实得管一管!太不像话了!” 在他看来,何雨柱现在是有点“飘”了,不就是当了个副科长吗?竟敢把院里的长辈不放在眼里,连易中海都敢打,这要是不压一压,往后谁还会听他这个“二大爷”的? “你想怎么管?”刘海中往前探了探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老易还在医院,院里现在就咱们俩能拿个主意。” 闫埠贵见他上了套,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寻思着,等老易出院了,咱们仨凑到一块,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傻柱!得让他知道,院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长辈的话还是得听的!” 刘海中一听就不舒服了,院里没有易中海,不是还有我刘海中吗?可是转念一想,何雨柱还有两个干部战友,他不出声了就这么看着闫阜贵。 闫阜贵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再提提秦淮茹被打的事,还有老易受伤的事,把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不信治不了他!” 刘海中捋了捋袖子道:“行!就这么办!等老易回来,咱们就合计合计,非得让这傻柱给院里人一个说法不可!”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同仇敌忾”的意味。 只是他们没意识到,自己心里那点算计,早已压过了所谓的“管事职责”。 而此时的何雨柱,还在丰泽园跟着楚师傅钻研厨艺,压根没料到,后院里已经有人在偷偷合计着要给他“下套”了。 晚上,吴树根、赵爱国两人回来了。他们两人刚住在这个院子里,对院子里的人都不是特别熟。 不过赵爱国这人嘛还是比较大方,他隔壁有位李大爷,生活也是比较困难。 他时不时的接济一点,两家关系处的还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