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书记缓缓叹了口气,眼底泛起几分怅然:“抗战这孩子,性子太重情义,也是命苦。他父母早早牺牲在战场上,是我们这群当年并肩作战的老战友轮流照拂,才把他拉扯长大。前段时间,又一位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病逝了,临终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里这个小辈。” “那孩子仗着祖辈的功绩,行事张狂了些,私自闯进军工管控禁区触碰了红线,被周扬同志那边就地留置审查。那位过世老战友的家属挨个托人求情,一圈人都碰了钉子,最后辗转找到了抗战头上。” “抗战念着父辈的恩情,实在抹不开脸面回绝,才贸然跑去军工基地说情,越界插手人家内部执纪工作,最后把自己也一并扣下了。我们省里这边多方协调,军工系统权责独立,根本递不上话,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说完这番话,王书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满是恳切:“何部长,我清楚周扬同志严守规矩没有半点错处,军工重地底线不容践踏。只是抗战这一生,都在念着老一辈的恩情,这次一时糊涂踩了雷,还请您酌情周旋,给他一次改过自省的机会。” 何雨柱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神色沉静。人情、规矩、权责,三方纠缠在一起,这桩差事,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棘手。 何雨柱的手指一下下轻敲着木桌,节奏沉稳,目光直视对面的王书记。 “王书记,我要听具体实情,不要这般笼统含糊。”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王书记也不再有所保留,长叹一口气,全盘托出内情。 “何部长,那个闯祸的孩子叫张伟。如今提倡搞市场经济,这小子就拉起一支私人工程队。正好军工下属国营工厂要扩建职工宿舍,张伟一心想要拿下这项工程。可那是军工配套企业,招投标、施工都有一套严格内部流程,不是谁想接就能接下的。” “竞标失败之后,张伟不甘心,就在砂石料供应上面故意卡对方的脖子,故意给厂子制造麻烦。事情闹到周厂长那里,人就直接被扣留审查。张抗战得知之后,念着父辈交情,跑去军工基地想把张伟保出来,反倒彻底激怒了周阳。在周扬看来,这就是官民互相包庇,仗着关系插手企业内部处置。说起来,最初的事端,根源就在张伟身上。” 听完原委,何雨柱神色愈发严肃,抬眼看向王书记。 “王书记,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欺行霸市。倘若这只是一间普通地方工厂,并非军工下属单位,那受害方岂不是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搞市场经济没错,要放开活力也没错,但不是这么个搞法。有本事就走公开招标,凭实力拿项目。人家工厂愿意把工程交给谁,那是人家的权利,你拿原材料供货去要挟卡脖子,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违规违法。” 王书记脸色微微发烫,缓缓点头:“道理我都明白。我今夜过来,并不是想要保下张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是张抗战……他多少有些冤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