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症结,又气又无奈,哭笑不得:“娟子,你们家抗战,这次真是胆大妄为,糊涂透顶!” 他压着语气继续说道:“我算是摸清了,肯定是大院哪个小辈闯了涉密军工单位的红线、犯了规矩,人家直接依规扣人调查。抗战抹不开情面,跑去军工基地替人说情、保人,是吧?” “一个地方公安厅长,越界插手涉密军工单位的内部执纪问题,还试图保释违规人员!他这是主动撞枪口!等着挨重处分吧!” 电话那头的赵娟满是无奈,急得快要哭出来:“柱子哥,抗战也不想去的!可都是大院一起长大的孩子,长辈们轮番上门托人情,他实在推辞不掉啊!” “您也清楚抗战的身世,他爸妈走得早,从小靠着各位长辈、叔叔伯伯照拂长大,人情债摆在那里,长辈开口,他根本没法拒绝。” 何雨柱听完彻底无语。 人情世故最是磨人,张抗战重情义、念恩情,偏偏这份重情,这次害惨了自己。 原本敲定的河北调研行程,彻底被这一通突发电话彻底打乱。 但何雨柱也没什么脾气,淡淡释然。 反正都是下沉基层、实地调研,去哪都是走访实情、体察问题。既然东北出了事,那就顺势改道,北上东北。 他当即不再犹豫,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周——周扬的号码。 军工涉密单位层级特殊、权责独立,寻常电话无用,必须通过对口高层对接审批,层层报备,才能介入过问,绝不能贸然行事。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周扬熟悉沉稳的声音:“喂?” 何雨柱开门见山:“老周,是我,何雨柱。” 电话一接通,周扬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火药味,透着十足的阴阳怪气。 “哟,稀客啊,何大部长亲自打电话?怎么,这是要拿部委身份压我来了?”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一头雾水:“老周,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平白无故哪敢压你,我压根没得罪你吧?好好的怎么一肚子火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