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高育良微微眯了眯眼,这话有意思。 这个守字用得好啊,既承认了自己被边缘化的现实,又不显得怨天尤人。 最后那句守出点心得体会,更是暗示表示他这些年并没有白过,心里是有东西的,看来田封义所图不小啊。 高育良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趣,“哦?什么心得体会,说来听听。” 田封义知道,这是高育良在给自己递话头,但自己不能说得太直白,也不能说得太隐晦。 说太直白,显得自己急不可耐,掉价。 说太隐晦,又怕对方觉得自己不够爽利。 “高书记,心得嘛,就是当秘书出身的人,最大的本事不是写文章,是会看人! 会看人,就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断。 这些年,我该退的退了,该忍的忍了,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该进一进了。” 这时候,贺秘书端着两杯泡好的茶过来,放下之后就退出去了,顺便把门关好了。 高育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起桌上的帝豪,抽出一根烟,不紧不慢的点上。 田封义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沉稳。 当年于华北把他切割了,一脚踢到那个冷衙门,换了别人,要么怨天尤人,要么破罐破摔,要么到处找人托关系。 可田封义没有,他在那安安稳稳的待了这么些年,不吵不闹,不蹦不跳,唉,我的同伟当年要是有这份沉稳的心境,恐怕进部得会更早吧。 高育良掸了掸烟灰,终于开了口,“封义同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高育良这话问得直接,田封义也不打算绕弯子,“知道,于华北。” 高育良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你跟他的事,我听说过一些,他跟你的恩怨,我不管,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对于华北,还有没有旧情?” 田封义脸色微变,高育良这个问题问得刁钻啊。 说有,显得自己没骨气,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说没有,又显得太冷血,一个连旧主都能翻脸不认的人,谁敢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