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正在走向省厅门口的众人。 祁同伟也抽了根烟,祁同伟从来没发现从指挥中心到门口的这段路这么远。 祁同伟和高育良走在前面,其余人默默跟在后面,赵安邦也在思考怎么跟烈士家属指示。 “老师,你说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到底什么是生命?” 祁同伟向高育良求解惑。 高育良缓缓吐出烟圈,“生命啊,那是一个由性行为传播的疾病,一个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的疾病。 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我们每天都需要躺下,就是在提前练习葬礼,直到……某一天被子不再掀起。 而生命的意义……看个人。 比如他们大多数普通人生命的意义就是当牛做马,累死累活、没苦硬吃一辈子,买房买车,攒一辈子钱,然后入土为安。 而也有些人生命的意义,是风光享受着生命,然后无憾的入土为安。 当然了,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是我们……使生命获得意义。” 高育良的解惑,让祁同伟沉默了。 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所以,程度生命的意义,是他用命胜天半子么? “老师……” 高育良看向祁同伟,“同伟,你要记住,人这一辈子,除了生老病死是自己不可控的,其余一切压力都是自找的,简称活该。 就像普通人,得要买房买车,一辈子起码有半辈子被债务压着。 再比如我们这一类人,我们都想进部,宦海沉浮面对风雨,扛过就进步,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好听点叫落子无悔,实际上也是活该,谁让我们要赌呢。” 高育良重活一世,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彻,人的痛苦无非就是想不出,做不到,拿不起,放不下,仅此而已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了。 所以……程度这三枪,也算是愿赌服输吧。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省厅门口,祁同伟快步小跑上前,一位副厅长也赶忙追上去搭把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