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眼见李达康还敢提起这件事儿,沙瑞金更是火冒三丈。 “高省长,这件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吧!现如今这局面,我看呐,你该清楚,汉东的天,要彻底晴了!迷途知返,还能给组织,给你自己留最后一分体面。” 上面重组汉东班子,沙瑞金相信这绝对是要继续收拾赵立春的。 真以为上面心里对刘新建的死没数吗? 自己这边只要向赵安邦靠拢,高育良就没有了绝对控场资本! 只要倒赵,我们就是好朋友! 听着沙瑞金的话,高育良目光瞥了眼赵安邦,却发现赵安邦也在看自己,四目交汇,晦暗不明。 高育良收回目光,看向沙瑞金。 “沙副书记,你跟我谈体面?呵!我高育良半生读圣贤书,半生谋汉东事。 自认俯仰之间,对得起初心,对得起赵立春当年的拔擢,更对得起我手里这几十年的宦海沉浮! 当下之事,不是我执迷,是我走的这条路,从踏上那天起,就没留过回头的余地,更没打算回头!” 高育良这话是说给沙瑞金听的,也是说给赵安邦听的。 让我低头,没有可能! 赵安邦脸色微微一变,情况不好啊。 我来时上面交了底,要让高育良内退,而且是要干完一届才能退,给外人一种是正常退休的模样,用以稳定汉东官场。 可高育良这番话,明摆着是要硬刚到底了,不低头啊,有点难办了。 高育良:我当省三时,就没向省一低头,现在我当了省二,你指望我低头? 沙瑞金沉下脸,“高育良!刘新建的事情还没给你敲够警钟?你这是还要赌?赌汉东的天翻不了?赌你高家的体面能保住?可我认为你赌错了,党和人民,从不是你博弈的筹码!” 高育良呵呵冷笑,“刘新建同志的什么事情?瑞金同志,我不明白!你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警钟?呵!我高育良的钟,从来只在心里! 满腹经纶非柔肠,绝境便敢抗穹苍!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在赌,我也知道我在赌!我赌我半生筹谋不是镜花水月,赌我护的那些人不是朽木枯枝! 我走的每一步,谋的每一局,都自认对得起本心,纵是最后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粉身碎骨……物理上的粉身碎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