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年自己在省检勤恳依旧,能力不俗,却总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天花板压在头顶。 陈海知道,那是父亲能量耗尽后留下的阴影,也是自己缺乏足够强大倚仗的困境。 自己父亲是省检常务副检察长,正厅级退休,能把自己托举到的最高点,就是副厅级了。 但是不甘呐,谁不想进部? 侯亮平与钟家的联姻曾让陈海艳羡,也让陈海看清了权力阶梯上站队与联姻那近乎赤裸的魔力。 如今,机会似乎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重新摆在了面前。 陈海很想保住尊严,但是没有权力,哪来的尊严! 有些路,看着险,但是走过去可能就是通天大道! 这句话就是陈海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几经权衡,陈海选择跪了,当年的祁同伟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不也被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给毁了吗? 祁同伟死了,死在了他身中三枪的那一天。 现在活着的,是祁厅长,是祁副省长! 陈海这一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就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娶?不是嫁?陈局长这意思是要入赘钟家?这是看上了钟家的权势?咦惹,真下头。” “你鄙视人家要当钟家赘婿,可你连当钟家赘婿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天,他要是娶钟局,我会祝他们百年好合,可要是入赘……唉。” “娶?钟局那可是帝都钟家的掌上明珠,陈海的父亲曾经也只是正厅级,但是在汉东,在京州,随便一板砖砸下去,可能就会砸到一个厅局级!陈海怎么可能会娶,钟家怎么会让钟局下嫁?”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陈局长啊,你兄弟才进去多久,你就要惦记上兄弟妻了?” “哎哎,你这话怎么说的?钟局和侯亮平离婚了好吧,人家不是丧偶,是离婚!离婚了,哪还是什么兄弟妻?明明是兄弟前妻!” “赘婿帮,又迎来新成员了。” 所有人议论纷纷,开始陆续屏住呼吸,等待钟小艾的反应。 是愤怒?是羞辱?还是…… 钟小艾走向陈海,停在陈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钟小艾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一个字。 陈海愣住了,围观的人群愣住了,连举着手机的吃瓜群众都愣住了。 “这……这,答应了?”某人震惊道。 第(2/3)页